2019的小說回顧

今天在FB上看到一個TAG是 #2019年自分が選ぶ今年の4枚,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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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12.19

 

話說2019年最喜歡的四個文章的片段啊…其實2019我挖了很多坑呢~很多都是寫了之後就貼給貓貓看然後收工~

因為到處都是坑所以走路一直跌倒呢(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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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2018年的長篇the phone之外

今年還為了死神派遣協會寫了不少短篇,也會收錄在死神派遣協會觀察日記四當中

目前還沒寫完的大概就是忌妒、強要、去留、滾床、歸航之後、醫療班日記

注意,以下可能坑有,好啦,大部份是坑,不過還是節錄了一段我覺得我很喜歡的片段跟大家分享

看不懂應該的。

 

篇名:醫療班的觀察日記

開文日:2019.4.4

第一篇就是今年寫著寫著,原本要把幾篇文全都湊在一起的文章,但是後來發現挖坑挖太大好像沒辦法善後的醫療班日記

是走班傑明視野,收這篇就是威廉還在重傷,但是克雷爾離家出走,阿倫原本快要出院但是發現有問題的的橋段
感想:醫療班日記雖然有很多段我喜歡的,不過還是節選了對劇情有很大影響的這段,這篇文目前看起來大概就是很難填完吧,我這個白痴….


醫療班日記

7.1

隔離區:

阿倫.漢佛瑞滋。

 

重傷治療區:

威廉.T.史皮爾斯。


阿倫今天要離開隔離區了。

你想想,畢竟是今天的事情,還是沒把阿倫寫進普通病房。

其實他再觀察兩天大概就可以出院了。

那天的事情後來你是聽愛瑞克說的。

醫療班的隔離區裡面滿滿的是拿著鐮刀的死神們,別說愛瑞克,就連羅納德也置身其中。

負責解除魔法陣的管理課看了病房裡的死神人數,確定就算阿倫真的魔化也能夠立刻除掉他,他對大家點點頭,用自己的一滴血,解開了魔法陣。

已經灰化的魔法陣散發出微弱的光芒,很快地圖形就化為虛空,失去了效果。

床上的男人動了動,床邊的死神們互看一眼,握緊了手上的鐮刀。

 

「唉呦,班傑明,我跟你說,那時候我心跳都要停了。」愛瑞克揮揮手,美其名來探病,其實是對你跟威廉複習當時的情況。「我一直想,如果阿倫真的魔化,我手上的鐮刀是要砍向我身邊這些想殺他的人,還是應該一刀劈了我自己?」愛瑞克現在講的輕鬆自在,但是你知道他當時可是萬般掙扎。「當他張開眼睛的時候,病房裡沒一點聲音,如果他張開眼睛是紅色的眼瞳,身邊的每一把鐮刀都會落在他身上,當場將他誅殺。」

顯然你已經知道故事的結局,但是你仍然等待他說下去。

「我這輩子第一次那麼開心看到綠色。」愛瑞克爽朗地大笑起來,他眉眼充滿神采,「太好了,阿倫還是阿倫,大家都鬆了一口氣。當他對著我喊出名字的時候,我們知道他能看見,而且他也知道我是誰,他回來了,魔法陣有效!」

「阿倫復原的情況如何?」威廉半依靠在床邊,用他目前能動的半隻手端起水杯問。

「離開魔法陣之後,他復原的情況很好。」你笑著把威廉的數據寫上病歷,為威廉說明。「漢佛瑞滋能夠下床,能夠講話,也能夠進食,再觀察個一兩天,我們可能就會讓他出院了,先內勤,沒問題再恢復正常工作。」

「這樣羅納德應該可以參加聯誼了。」愛瑞克伸了個懶腰,他說。「自從克雷爾失蹤之後,他就沒參加過聯誼,老是抱怨個不……」愛瑞克突然停住了話題,提到克雷爾,威廉沒握緊手上的茶杯,灑了一手。「抱歉,威廉,你沒事吧?」愛瑞克接過威廉手上的茶杯,拿起毛巾替他擦拭手。

威廉搖搖頭,沒說話。

「我看看。」你上前看了威廉的手,只是輕微被燙到。「下次我會幫你準備冷水。」

愛瑞克滿懷愧疚的看著威廉,你拍拍他的肩膀,告訴他沒事的。「有沙多克里夫的消息嗎?」

「沒有。」愛瑞克看了威廉一眼,才說。「我們發了協尋給各地協會,但是都沒有看到紅髮的死神,我們請他們繼續尋找,如果有發現請聯絡我們。」

威廉感覺到你是為他而問,對你跟愛瑞克投以感謝的眼光。

「好了,斯林維,醫療班要熄燈了,你也該回去休息了。」你收起病歷,今天是你巡房,檢查完大家的病房你就要休息了。「史皮爾斯,你先吞這顆藥,巡房結束之後我要再回來量一次你的血壓。」

威廉是個配合的病人,他點點頭。

「斯林維,要去跟漢佛瑞茲說晚安嗎?」你問愛瑞克,當然,他不會拒絕的。

 

走到阿倫的病房外,你注意室內一片漆黑,也許阿倫已經睡了,照醫療班的規矩你們必須要確認病人有躺在床上,你要愛瑞克安靜,探頭輕聲喚。

「漢佛瑞滋?你睡了嗎?」

床上的男人像是突然受到驚嚇翻身坐起,看著你們。「……什麼事?」

你楞了楞,口氣輕快地說。「沒事,醫療班探班,愛瑞克也來了。」

「阿倫。」愛瑞克走近,輕輕撥開阿倫的瀏海,確定他看起來一切安好。「我要回房了,你好好休息。」

「恩,晚安。」阿倫微微一笑,讓男人在他額頭落吻。「醫生,晚安。」

「晚安了。」你再次關上燈,跟愛瑞克一起離開。

 

「斯林維。」你們保持沉默直到準備回到威廉的病房前,你喊住愛瑞克,終於開口。「你剛剛看到了嗎?」

愛瑞克帶著遲疑,點點頭。

雖然只是幾秒,你們都看見阿倫翻身坐起時,他那雙血紅的雙瞳。

「……幫我跟諾克斯道歉,看起來他暫時還不能參加聯誼了。」你拿出病歷,知道事情還有許多變數。

 

 

阿倫果然沒有離開隔離區。

你用儀器故障的理由,拖延了阿倫的出院。

「施加更強大的魔法陣嗎?」你翻查資料,想找出更好的方法。「畫魔法陣需要管理課的人力,可是現在的管理課已經沒有人能夠畫出足以壓制阿倫的魔法陣了。」

「我來吧。」威廉他說。

「你說什麼傻話,你還在受傷療養中!」

「大家前陣子在屠魔事件裡面都已經耗費不少人力,現在能夠有餘力畫魔法陣嗎?」威廉的確傷得很重,恢復意識至今,他的進展也只有能夠坐起來跟能說話而已。「淨化型的魔法陣我現在可能無法準確的畫出來,但是上次為了牽制克雷爾,我多畫了幾張,如果要將人牽制在室內,那個足足夠用。」

「真的嗎?!可以給我嗎?」你知道威廉畫的絕對有足夠的正確性,簡直是場及時雨。

「班傑明,你可能要帶我先回一趟房間。」威廉點點頭。「我也想回去看看房間,拿點東西。」

「……好吧。」你知道威廉沒說的話,失去克雷爾的房間現在變得成怎麼樣,還有,威廉想知道,是否真的失去克雷爾。

 

威廉的移動十分大陣仗,首要原因當然是威廉現在幾乎是不能移動,光是要搬運他上輪椅就需要人力,醫療班不可能同意移動這麼重傷的病人,不論任何理由。所以你找來你所能想到最好的幫手,愛瑞克跟羅納德。

「我說,威廉前輩不是不能移動嗎?」羅納德小心翼翼輕手輕腳的把輪椅推到威廉床邊,低聲地問。

「所以才要你來幫忙啊。」你仔細拆開威廉身上的管線,用更低的聲音回答。「小心點。」

「威廉,還行嗎?」愛瑞克不敢擅自移動威廉,他等你掀開被單,才看見威廉在病人袍下,雙手跟雙腿都繞著一圈圈的繃帶,身軀更是被白色繃帶包圍。「你的傷……」

「會好的。」威廉輕描淡寫的說,你知道他總是這麼回答每一個來探病的人,但是他沒說出口的是,他被送進來的時候腹部跟右肩有兩個貫穿的大洞,鋼筋埋在他體內,鋼筋也砸碎了他的右肩胛骨,他的四肢都受創,左手手臂粉碎性骨折,右腳斷了,背部因為保護克雷爾也有幾乎見骨外傷,中度的腦震盪跟創傷,如果不是因為威廉是死神,一般人類早就死了。威廉當時也因為出血過多失去意識死了,靠著克雷爾粗暴的胸腔按摩才將他救回,相對的他也裂了兩三根肋骨。這可不是什麼浪漫公主抱就可以將他送上輪椅的傷勢,你在輪椅撲滿緩衝的被毯,才在三個人六雙手的保護之下,將威廉移動到輪椅上。

「為什麼不讓威廉前輩說東西在哪,我們去他房間找就好?」羅納德好不容易將威廉推出病房,他終於忍不住問。

「你一定有不知道放在哪裡的東西吧?」你敲他一手肘,沒把威廉真正說法講出來。

「如果威廉前輩不知道東西放在那裡,那我們帶他出來有什麼用啊?」羅納德繼續追問。「我們要找什麼?」

「囉唆。」愛瑞克是知情的,但是沒辦法對羅納德說,羅納德口風超不緊沒辦法冒這個風險。「如果你離開房間就一個月,突然想到房間裡有什麼沒整理,難道不心急嗎?」

羅納德想了想如果是自己的房間裡……嘔,他打個寒顫,決定接下來什麼都不要問。

一行人掩人耳目的回到宿舍,你刻意挑了個很晚的時間,確定大部份死神不會在走廊上徘徊。然後愛瑞克先去總務課借了威廉房間的鑰匙,大費周章帶威廉回家。

「……真是的。」威廉一進房間就皺起眉頭,沒人打掃的房間在很多地方都積了一層灰,自己的房間能夠髒成這樣十分出乎意料,普通時候就算自己出差也還有克雷爾在……威廉看向自己的床,床單上躺著一件紅色風衣,而他的主人不在這裡,任著風衣也積上灰塵。

「史皮爾斯。」你讓他看著房間一輪,提醒他你們來找什麼。「你記得魔法陣放在那裡嗎?」

「……書櫃。」威廉示意其他人將自己推過去,你替他打開書櫃的門,大家一眼看見倒在書櫃裡的結婚證書盒子。「……難怪克雷爾能夠離開房間。」威廉一直沒想到克雷爾怎有辦法在魔法陣還有效的時候離開房間,看起來克雷爾演了一部很好的戲碼,讓自己以為他消失了,然後發現自己把東西藏在哪,拿走,解開了魔法陣。

而現在,克雷爾又再一次上演這齣消失的戲碼。

「威廉?」愛瑞克看你瞪著結婚證書出神,他輕喚,替你拿下裝著結婚證書的盒子。「在這裡嗎?」

「是的。」威廉點點頭,示意愛瑞克打開盒子,那是一份紅色鑲金還有濃密玫瑰香味的簽名證書,愛瑞克拿出證書之後,三張寫有魔法陣的紙藏在那之後,愛瑞克拿出魔法陣交給你,把盒子跟證書還給威廉。

愛瑞克鬆了一口氣。

你也是。

「魔法陣?」羅納德湊過來看了看,不解。「為什麼還需要魔法陣?野獸般的克雷爾前輩又不在,阿倫前輩也要出院了不是嗎?」

你們對看一眼,沒有回答。

「難道克雷爾前輩根本沒消失?」羅納德眼睛一瞪,想出了結論。「啊哈!威廉前輩你一定知道克雷爾前輩在哪喔!我知道你疼老婆,但是他這樣躲下去不是辦法,快叫他出來!」

「羅納德!」「諾克斯!」你跟愛瑞克同時喊住羅納德。

羅納德不知所措地看著你們,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講錯什麼。

「別怪他。」威廉輕聲地制止你們,他看著手上的結婚證書緩緩開口。「我也希望,我知道他在那裡……」

羅納德馬上襟聲,善於察言觀色的他很快就發現,威廉並不是開玩笑。

「威廉你還要拿什麼嗎?」你清清喉嚨,詢問威廉。

威廉看了看房間,明明是熟悉的房間,卻顯得有點陌生,一時也不知道該拿什麼。

愛瑞克看著威廉有些遲疑,他直接走到床邊,扯起克雷爾的紅色風衣甩了甩,然後塞進威廉懷裡,他對你們說。「事情辦完了,我們回醫療班吧。」

「走吧。」你看著威廉輕輕收緊能動的手,將克雷爾的風衣緊緊揣在懷裡,你嘆口氣,對大家說。

 


 

 

篇名:嫉妒

開文日:2017‧1‧22

內容簡介:

忌妒這篇文是2017年開文的,本來要當作文藝復興的作品,但是後來一直寫不完就繼續放著了。

講的是阿倫跟克雷爾各自帶了新人,是來研習的日本帥哥和泉跟日本美人香奈兒,在他們四人之間引起的波濤。這篇其實挺有趣的,我應該會繼續寫。


 

『啪!』

比起愛瑞克跟阿倫兩人一晚的沉默,這天一上班,派遣協會就十分不安靜。

揭開一切的是讓人意外的巴掌聲。

 

怒氣沖沖的克雷爾.沙多克里夫一進辦公室,就直走到他帶領的新人香奈兒.守姬身邊,女人還沒起身,就毫不留情的賞了一巴掌在那張精緻的臉龐上。

克雷爾打人跟他回收一樣,兇猛而且力道十足,以往在協會幾乎沒人見過他動手,如果有人惹克雷爾不高興,輕則嘲諷重則拿出鐮刀,『打人花力氣還傷指甲,人家才不幹呢!』克雷爾總是這麼說。

這巴掌下去,受到驚嚇的香奈兒順著力道從椅子上跌下來,而現在,克雷爾揚起手,泛紅的掌心可不留情就要甩下第二次巴掌。

「克雷爾前輩!」看著女生受難本來就不是羅納德會容許的事情,何況是漂亮的女生!克雷爾普通時候拿起那把沉甸甸的死神鐮刀像是拿筷子般輕巧,這巴掌的力勁多大可不在話下。羅納德顧不得生命危險,一秒上前護住被打的新人。「你冷靜點!還沒上班別開殺戒啊!」

「給我滾開!」克雷爾眼眸燦燦,滿滿的殺氣毫不掩飾,他直賞羅納德一腿,要男人別來礙事。「敢動我的男人,就要有勇氣面對。」

「痛痛痛!」羅納德覺得自己背對克雷爾非常不明智,高跟鞋直擊腹側可不是好玩的。「前輩別這樣!死神派遣協會不是死人製造協會,有什麼話好說嘛!」

「給、我、滾、開!」克雷爾完全沒把羅納德的話聽進去,現在的他只想把眼前這個賤女人大卸八塊,不,也許不夠……「誰來保她,我一起殺了,要不要試試看!」

「克雷爾前輩!和泉,快來幫忙!」阿倫一踏進辦公室就看到這幕無人敢擋的畫面,不論克雷爾多氣,這些話都不能成真,他立刻撲上前去想按住克雷爾,一旁的凱文.和泉還不懂狀況,只好跟著拉開克雷爾。「前輩,你冷靜點!」

「冷靜個屁!」一左一右被拉開,克雷爾當然沒乖乖受控,他肩膀一滑就從凱文手下掙脫,一個肘擊就賞在無辜的男人臉上,阿倫拉住他的手被他順勢一推,整個人摔在凱文的懷裡,克雷爾無視被自己扔到一旁的兩人,一轉頭盯著剛被羅納德扶起身的香奈兒,踏著滿溢的怒火,就要逼近香奈兒,再次攻擊。

羅納德知道大事不好,他現在不可能帶著女人逃,只要一背向克雷爾,馬上會成被攻擊的目標,但是正面迎擊……看著眼眶泛紅的香奈兒,羅納德一咬牙,再次把女人護在自己身後,他吼。「要打就打我!」

找死!」克雷爾沒有停下動作。

「克雷爾!」

「克雷爾.沙多克里夫!」

克雷爾一爪扯開護住女人的羅納德,高舉的手就要再一巴掌賞在香奈兒臉上,幾乎是同時,愛瑞克居高制止了克雷爾的動向,而威廉擋下了克雷爾幾乎要甩在女人臉上的手。

「克雷爾.沙多克里夫,管理課以攻擊同僚的現行犯罪名逮捕你。」威廉反手握住克雷爾逼著他轉身,將他扣在自己身前。

「攻擊同僚?」克雷爾並不因為威廉出現而安分,他眼裡只有那個被大家護在身後的女人。「你讓我拿鐮刀出來砍她幾刀,這罪名我擔!」

「沙多克里夫!冷靜點!」威廉低吼一聲乾脆伸手蓋住他的嘴,制止他說出更多不合宜的話,邊確定他被牢牢控制在自己身前,邊用眼神示意大家將香奈兒帶走。「你給我進隔離區!」

克雷爾狠狠瞪著護著臉龐的香奈兒,幾度要再衝出去都被威廉攔下來,威廉連同聽聞風聲趕過來的其他管理課同仁一起押解克雷兒離開辦公室。

 

「痛痛痛,香奈兒你沒事吧?」英雄救美的羅納德可以說是首當其衝的受害者,為了擋下抓狂的克雷爾,身上受了幾腳不說,連剛剛克雷爾一抓甩開羅納德都在他臉上留下鮮明的指痕,看起來比香奈兒更像受害者。

被克雷爾打巴掌的香奈兒紅著眼眶,搖搖頭,一手護著臉龐看起來楚楚可憐的模樣,馬上就有人團團包圍了香奈兒。

「羅納德,你去一趟醫療班吧?」愛瑞克沒興趣加入安慰行列,他要羅納德先去看個醫生,克雷爾抓狂起來那個攻擊性不是鬧的。

「好。」羅納德看自己也擠不進去那人潮中,認命準備前往醫療班時,突然身後有人拉住了自己。

是香奈兒。

「人家跟你一起過去。」香奈兒輕聲說。「謝謝你保護了人家。」

愛瑞克聳聳肩膀,羅納德那瞬間的表情看起來像是贏了校花選美一樣,看起來是不用擔心了。

 

「愛瑞克!通知醫療班過來!」才想說看看阿倫情況怎麼樣,身後就傳來呼喊自己的聲音,愛瑞克一回頭,不得不皺起眉頭,這裡也有一團人潮,因為剛剛克雷爾抓狂推開凱文.和泉,加上被摔到他身上的阿倫後座力,所以凱文受到撞擊暈倒了。「他撞到頭了,不要移動他比較好。」

愛瑞克緩緩嘆口氣,看起來最近可不安穩了。


 

篇名: 去留

開文日:2019.1.22

去留到底有沒有看過…起碼貓貓看過。

這篇非常複雜的AU,講的是威廉跟威爾森是一對雙胞胎,克雷爾愛的是哥哥威爾森,但是威廉卻一直深愛著克雷爾的故事。

愛瑞克是演員克雷爾的經紀人、羅納德是經紀公司老闆、阿倫是新進的經紀人。克萊亞則是神似克雷爾的男娼(就是個一人分飾兩角的故事)

當時是因為了聽了音樂劇『梁祝的繼承者』中的十八相送2,才想要寫這樣的三角戀情,大家也聽聽看吧!
去留是一篇還在架構中的文章,整體架構真的很有趣,我常常會加一堆鬼設定進去,然後貓貓就會說「威爾森這個煎餃!我要吃了他!!」把貓貓虐的不要不要的。

是很難得限於苦戀的威克故事。

這篇是威克還在單箭頭的時候,某害獸出現搗蛋的片段


 

『最近,別看電視。』手機傳來了簡訊,威廉拿起手機,是愛瑞克發來的。

『商場不要去。』

『廣告牆也不要。』

『新聞什麼都別看。』

『最好出國去走走。』

接連響起的簡訊讓威廉皺著眉頭,終於忍不住撥電話給愛瑞克。

「怎麼回事?」

「喔,威廉啊。」愛瑞克聽起來有點慌亂。「好久不見啊,最近要出差嗎?」

「你先說怎麼回事?」威廉沒這麼好騙,他直白地問。

「……那個威廉啊,克雷爾最近拍了一隻廣告,嗯,全國放送。」愛瑞克支支吾吾地說。「那個,沒什麼好看的,你就別花心思看了。」

「喔?」威廉一聽就知道有問題,普通時候克雷爾有大演出,威廉只會全程收錄,這點愛瑞克自然是知道的。「所以是什麼工作?」

「就是,普通的有色護唇膏廣告。」愛瑞克講得十分猶豫。「真的很普通,你一定不會用得那種唇膏啦!」

「我的確不會用。」威廉冷冷地說。「你這反應想必有鬼,要不要先告訴我?」

「喔……」愛瑞克頓了頓,終於開口。「那個,因為贊助者很有力,明天會以克雷爾跟新人帥哥以螢幕情侶的姿態登場,而克雷爾獻出螢幕初吻的新聞大量登場。」

威廉沉默。

「那個,只是新聞炒作啦!不用放在心上。」

「誰?」威廉冷冷地問。「跟他合作的人。」

「喔,是個很新的新人啦!」

「誰?」

「那個……那個……」愛瑞克很明顯地想要隱瞞。

「誰?」威廉從這反應他很清楚,對方一定是個他不想聽到的名字。「別浪費時間了。」

「賽巴斯欽.米凱利斯。」

「拜託不要是賽巴斯欽.米凱利斯。」

 

沉默。

 

「為什麼又搭上線了?」威廉當然知道這個名字,必須要說克雷爾跟誰合作都好,就是不要不該不能是這個人。「我明明已經用了很多少手段,錯開檔期,敵對代言還不夠嗎?為什麼這麼名字又上門來?」

「新的贊助商覺得他們有話題,加上你知道,唉,克雷爾對帥哥也是來者不拒,更別說是他看上眼的男人,沒有推辭的理由,還沒看劇本,克雷爾二話不說就答應了。」愛瑞克是最清楚威廉多麼多麼多麼厭惡克雷爾跟這個男人扯上關係,事與願違誰都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又會出現。「對方的手段也很高,趁我休假的時候直接接洽羅納德,有話題,有金援,克雷爾本人意願也高,他當然答應了。」

「又是凡多姆海伍集團?他們家向來以玩具為主,代言人方面挑選的標準簡直跟迪士尼沒兩樣,為什麼會突然推出同性情侶的影片跟廣告?而且為什麼是化妝品?」威廉推推眼鏡,冷冷地說。

「他們集團自從上次的高跟鞋之後口碑不錯,最近開發了新的化妝品系列,這隻唇膏想以中性的浪漫為主,所以相中了克雷爾。」愛瑞克不會讓威廉知道,他把頭髮都抓暴了,最近要再找時間去綁頭髮。

「見鬼了。」威廉頭都痛起來了,讓愛瑞克特別打電話來警告他的,威廉想這隻廣告一定會嚴重踩到自己的地雷。「我要付多少錢才能讓廣告下架?」

「威廉,你冷靜點。」愛瑞克早知道威廉會這麼說,「你歷年一直協助克雷爾的事業,你雖然掛名公司贊助,但是你對他的應援之多,早已經超出贊助商的範圍,他參加典禮的禮服跟珠寶也都是來自你,我很謝謝你讓他聲勢慢慢上升,你甚至還請威爾森的銀行邀請他代言,你比誰都清楚身為演員的他需要的是就是能見度,克雷爾的才能應該可以讓他得到更多成功,這隻廣告雖然你不喜歡,但是一定能讓克雷爾有更多曝光跟合作……」

「我知道!」威廉不得不打斷愛瑞克,他不知道自己的臉色有多難看。「……我知道,我只是不能忍耐……不能忍耐他因為別的男人而成功……」

「威廉。」愛瑞克唯一慶幸的是,他現在不是跟威廉面對面。「對不起,這不是我能夠改變的事情,應該說,身為克雷爾的經紀人,我樂見他接這個演出。」

「……我知道了。」威廉重重嘆了一口氣,他說。「我知道了,我出國避避風頭。」

「威廉。」愛瑞克一點方法都沒有,他說。「抱歉。」

「我很謝謝你直接告訴我,再見。」威廉收了線,嘆氣。

威廉掛了電話後,難以抑止滿心的怒氣,他拿起手邊的威士忌就往牆面一摔,玻璃碎了滿地。

螢幕初吻?螢幕情人?威廉沒有住手,他砸了一瓶又一瓶,有個威爾森已經夠受了,竟然還來個米凱利斯!

克雷爾第一次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就說他喜歡米凱利斯那張臉,他曾經看過克雷爾親密地貼上那個男人,然後被男人推開,重點是克雷爾還沾沾自喜!當下威廉對這這個叫做米凱利斯的男人全無好感,他身上有種噁心的氣質,就像他的笑容一樣,虛偽且浮華。威廉氣得難以自抑,突然發現手上拿的是克雷爾送他的威士忌,他終於停下手,開始喘氣。

如果克雷爾沙多克里夫是他的,如果是他的,他恨不得將他鎖在房間裡,遮蔽他的雙眼,讓他什麼都看不見,只能索求自己,那張嘴只能喊出自己的名字,只有自己……威廉必須大口呼吸喘氣,才能不讓自己因為過度呼吸而倒下。

威廉抓起電話,按下熟悉的號碼,「克萊亞,我要你過來。」威廉按著自己的頸子,低聲說。「馬上過來。」

 

 

那晚難得的,威廉讓克萊亞在這裡過夜。

原因無他,是因為克萊亞無法下床,別說下床了,他完全是昏迷在床上,身上滿滿的是威廉粗暴的作愛痕跡。

威廉向來冷漠,就連床事間也多有自制,對他來說作愛並非是製造愛,是抒發身體的渴望,還有壓抑自己繼續站在克雷爾身邊的能量。

只是此刻,他完全無法壓抑自己,粗暴地、凶狠地、沒有一絲毫手下留情地,把自己一身怒氣全發在男人的身上,扭曲的肢體,冷漠的交合,唯一激烈的只有進出的節奏,甚至到最後,克萊亞已經啞到發不出聲音,連意識也隨著威廉粗暴的舉止而散渙。

威廉終於平息了自己的怒氣。

他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意識到的時候只發現男人纖細的身體好幾天不能接客,腿、手腕、胸口頸子、只要自己能見能撫摸的地方,無一不是紅紅紫紫的痕跡。

白濁的體液四散,紅腫的後穴隨著男人微弱的呼吸滲出血與精液,臉龐跟髮絲上都沾滿了精液,威廉知道自己的確是粗暴的,像是抓住一塊浮木似的,無心又無情地將渾身怒氣發洩在男人身上,恨不得折斷他似的,將自己的一切灑在男人身上,就因為如此,他無力也無義務為男人打理,只是拉過床單蓋上男人。

威廉很清楚,自己對所愛的克雷爾能夠作到什麼地步,還有,對於不愛的男人又是怎麼處理的。

是啊,處理。

克雷爾,又是怎麼處理他的。

 


第四篇嘛………

還是來談談THE PHONE吧。
 

篇名:THE PHONE

開文日:2018。10。13

同樣是個AU文的THE PHONE去年年底開始寫,這篇寫起來真的超有趣欸!!

後來還每天更新真是差點玩死我!其實每次這種日更都特別燒腦,但是總有有趣的弦外之音,

THE PHONE寫完也快一年了,有機會的話我可能會把這篇整頓好成為某一年的新刊。

The Phone裡面有很多伏筆,一點一點的埋,一點一點的挖,其實很多部份都超級有趣!!!不過還是特別結論這段很重要的部份,希望大家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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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喂!別作衝動事!」羅納德冒出來一把從威廉背後按住他的手,沒讓玻璃瓶刺進他的頸子。「這裡有醫生可不是這樣用的。」

「威廉!你給我醒醒!」愛瑞克也衝過來扯住威廉的手,馬上奪過玻璃瓶,不讓他傷害自己。「阿倫!抓住他!」

阿倫還沒反應過來,已經直覺按住那個人的肩膀。「久違了,愛吃蘋果的克雷爾先生。」

……是你!那個咖啡廳的老闆!克雷爾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被摟進另外一個懷抱裡。

是威廉。

他們擁抱過彼此很多次,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一樣。

如同一堵堅固牢靠的牆將克雷爾死命地擁抱在臂彎之中,克雷爾幾乎不能呼吸,他的胸口貼著威廉的胸膛,他能感受到威廉的心跳如此急促,他的雙手也在顫抖著,克雷爾再也沒有理由抵抗威廉的溫暖,他抬起雙手回抱著威廉,牢牢地、死命地、哭著將這個男人佔為己有。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克雷爾無聲吶喊著,任著威廉把他將近粗暴地抱在懷裡,誰都沒放手。

 

 

「真是的,在別人的婚禮上鬧這齣,還好有跟過來看。」愛瑞克看著他們,鬆口氣牽起阿倫的手,在他手背親了一下。「總之,回來就好。」

阿倫看著愛瑞克,微微一笑。

「喂喂你們,這裡還有一隻單身狗好嗎?」羅納德超無奈的嘆氣,他乾脆拿出墨鏡戴上,決定走回會場。「算了,我回會場看看有沒有哪個女孩沒有跳舞的舞伴吧?」

「克雷爾。」愛瑞克掏出手帕,塞在威廉的西裝口袋裡。「我們要回去切蛋糕了,會幫你們留一份,好了就回來吃吧。」

「是酒釀蘋果。」阿倫補了一句,便跟愛瑞克走回宴會廳。

 

威廉確定克雷爾真的不會逃走了,才緩緩鬆開手,仔細看著他懷裡的戀人。

「瘦了……」威廉一手環著他,一手輕輕撫摸他的臉龐。「還有哪邊痛嗎?」

克雷爾蹭著威廉的掌心,搖搖頭。

「真是的,眼睛都哭紅了。」威廉盯著克雷爾看,心疼的責備。

克雷爾望著威廉,眼睛又要紅了。

「好了,別哭,別哭了。」威廉乾脆又把克雷爾抱進懷裡,溫柔的拍撫著他。「再哭我都要心碎了。」

克雷爾只能回報用力的抱著他。

 

阿倫端著兩塊蛋糕,偷偷的放在一旁的桌上,示意他們記得吃。

五分鐘後,愛瑞克端著兩杯香檳,悄悄地放在蛋糕的旁邊,示意他們不用回會場沒關係。

威廉沒告訴克雷爾他們這些貼心的舉止,他放開克雷爾之後,讓他坐在自己腿上,一口一口的餵他吃蛋糕,喝香檳,然後,親吻他。

 

「我們回家吧,克雷爾。」威廉一直沒放開手,他說。

克雷爾哭著點頭,任威廉擦去他的淚水。

 

威廉慎重的鎖上門,才放開克雷爾的手。

克雷爾打量這個許久沒回來的房子,簡直沒有任何改變,空氣中還有著自己的香水味,自己最喜歡的那雙紅色高根鞋也放在原地,甚至桌上還放著兩個茶杯……威廉讓別人用自己的茶杯嗎?克雷爾走進廚房,水槽裡有著兩份餐盤跟餐具,克雷爾走回餐聽,看著茶杯想出了神。

「自從知道你出院的那天起,每天早上都泡兩杯茶,作兩份早餐,半熟蛋、兩條培根還有紅茶。就怕你哪天出現在門口討著要吃早餐。晚餐也是,沙拉、義大利麵,什麼東西我都做兩份。」威廉推推眼鏡,邊脫掉身上的白西裝,邊抱出一個箱子解釋。「真是的,害我每天都糟蹋食物。」

克雷爾愧疚的低下頭,直到威廉牽起他到沙發上坐著。

「你住院的時候,護士小姐把這些東西交給我。你的錢包、識別證、身上的飾品等。」威廉一一細數著箱子裡的東西,直到拿起絨布盒,打開。「……手給我。」

克雷爾這發現威廉沒戴婚戒,因為他的婚戒跟自己的婚戒一起躺在盒子裡。

「一個人寂寞,覺得你的婚戒只有自己一只,應該也很寂寞。」威廉替克雷爾再次戴上屬於他的婚戒,把自己的手伸向克雷爾。「所以摘下我的婚戒讓他們一起作陪。」

克雷爾又紅了眼眶,馬上拿起戒指為威廉戴上。

「別哭了。」威廉自然懂克雷爾的心情,他轉身拿出另外一個盒子遞給克雷爾。「看看這個?」

克雷爾擦擦眼淚,接過盒子,裡面躺著是自己以為弄丟的手機!他抬起頭看著威廉,沒想到他竟然能找回手機!

「這個故事說起來很長。」威廉撐著頭,把克雷爾的所有反應都收進眼裡,柔聲地說。「打開看看?」

克雷爾熟練地打開手機,看起來威廉一直有幫他充電,他順利開啟手機之後,映入眼簾的是成串的文字訊息,來自威廉。

 

『倫敦起了大霧,能見度很低,注意安全。』

『今天的會議十分累人,不多說了。』

『開會,別睡著了。』

『我沒事的。』

『今天天氣很好,出去走走也不錯,就是照顧小孩累了點。』

『昨天我去了一間未曾造訪的咖啡廳,但是我覺得十分熟悉。你應該也會喜歡那間店。』

『吵人的同事回去了,太安靜也有點不習慣。』

『醉了,你早點睡。』

『今天吃了美味的早餐還不錯,你應該會喜歡。』

 

還有很多,克雷爾抬頭看著威廉,似乎懂了。

「如果不當作你能看見這些,我撐不下去。」威廉看著自己的手機視窗,終於變成已讀,威廉閉上眼睛,肩膀垮了下來,像是從身體裡抽走了什麼支撐的柱子,重重地喘上一口氣。「……我終於,可以不用再撐了。

這下沒有什麼可以止住克雷爾的淚水了。

「謝謝你,回來了。」

威廉再次抱住克雷爾,他終於能夠這麼說了。


 

 

好了,分享完2019我最喜歡的四篇文,其實有很多篇因為收在明年的新刊裡,就不特別節錄啦

先說實話,我覺得明年的『死神派遣協會觀察日記四』力道不足,到時候大家看了書可別嫌棄喔!

貼了這四篇,我想十律太太可很快就會殺過來說「這樣看不懂啊!你要全部貼出來啊!」

或者夜羽會說「新刊是吧,哼哼」

玲會爭著大眼睛眨啊眨說「我等我等我等。」

雖然今年是風起雲湧的一年,很多波濤不斷,還是謝謝大家這麼支撐著我,希望日後還有其他作品跟大家相見~愛你們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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