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員文】醫療班日記-02

克雷爾瞪著總務課的人員，一臉殺氣騰騰等著他們回報鐮刀的狀況。

「沙多克里夫，你的鐮刀故障了。」總務課走出來，宣告這個壞消息。

「人家的備用鐮刀呢？」克雷爾早知道會有這回答，他要求。「拿出來。」

「使、使用備用鐮刀，需要有管理課的同意書。」感受到克雷爾的不滿意，總務課推了一位老資格的死神出來對付克雷爾。

「拿出來！」克雷爾咬牙切齒，他說。

「規定就是規定。」總務課說。

「人家沒有鐮刀也能夠殺了你們！」克雷爾把總務課桌上的公文揉成一團，威嚇他們。

「你不能。」克雷爾頭皮一緊，身後傳來他熟悉的聲音，威廉早有準備將公文遞給總務課的員工。「蓋章，他未經許可使用備用鐮刀，關禁閉三天。」

「你敢！」克雷爾對威廉怒目相向，看著接過公文的總務課人員飛快在公文簽上名。「喂，人家根本沒拿到鐮刀！」

「謝謝。」威廉接過公文，提著克雷爾的領結將他帶走。

「你資格不符合，阿倫．漢佛瑞茲。」人事課將公文退給他說。「屠魔需滿百年年資，你還差兩，不，一天。」

「我以為我傑出的工作表現可以代表一切。」阿倫暗自腹誹愛瑞克，試著與人事課溝通。「相信我，我一定可以的。」

「我知道你十分優秀。」人事課搖搖頭，在阿倫的公文蓋上『REJECT』。「你知道為什麼屠魔只能讓百年以上的死神參加嗎？斯林維沒告訴過你？」

阿倫搖搖頭。

「因為惡魔會從最年輕的死神開始殺，但是超過百年，他們無法分辨。」人事課說，「所以別心急，等明年的屠魔吧。」

「威爾！不、人家不要……嗚！」克雷爾扭動身體，不想讓威廉困住他，威廉拿出印有魔法陣的紙，抓過鐮刀劃破克雷爾的指尖，按著他的手在魔法陣中間落下血印，魔法陣得到契印之後發出光芒，然後消失。

「你……你竟敢！」威廉終於鬆開自己的手，克雷爾瞪著他，這一貫預謀的動作說明威廉早準備好不讓他參加屠魔。

「這個魔法陣限制你只能在房間內移動。」威廉替克雷爾擦藥，他說「兩天。」

「不許你這樣對我！」克雷爾抽回自己的手，怒氣沖天。「就算使用備用鐮刀，人家也能夠勝任的！」

「屠魔這麼危險的事情，拿備用鐮刀別想參加！」威廉推推眼鏡，他說。「克雷爾．沙多克里夫，聽見了沒！」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個魔法陣藏在房間裡，威廉．T．史皮爾斯，你給我記住！」克雷爾惡狠狠地瞪了威廉一眼，甩上門進浴室去。

「……我會記住的。」竟然直呼全名……威廉嘆口氣，他知道克雷爾這下氣壞了，算了，只要渡過這兩天，屠魔結束再來好好安撫他吧。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阿倫推推眼鏡，他說。「當時因為你宿醉，遲交我的新人考核名單，年資上我早已經超過一百年了。」

「官方資料沒到就是沒到。」愛瑞克沒想到阿倫竟然知道這件事，他暗啐一聲，提醒他。「人事課已經以你不符合資格拒絕你了，你忘了嗎？。」

「明明我就符合資格！」阿倫不悅地反駁。「你若不讓我參加，我要提出稽核，你延誤作業。」

「一百年前的事情，誰能稽核我？」愛瑞克早料到阿倫有此一招，他說。「之後還會有很多次的屠魔，你何必急於此刻？」

「你明知道屠魔會列入每年的考績，視同死神績效的一環，影響當年度的升遷跟薪資。」阿倫細數愛瑞克清楚的那些，「今年我的考核成績只差一點就能夠升等，錯過這一年考績重算，等於今年的努力都白費，你怎麼能夠阻止我？」

「我不在乎你的升等，我只希望你平安。」愛瑞克不知道阿倫在乎這個，他試著提醒阿倫自己的出發點。

「我在乎！」阿倫氣呼呼地反駁。「通過這個升等，我就跟你同等，雖然年資比不上，但是職等能追上你！」

「阿倫！」愛瑞克不得不打斷阿倫，他提醒男人。「我們工作上的任何事情都跟我們的感情無關不是嗎？」

「如果你執意阻止我參加屠魔就有關！」阿倫吼了回去。「因為你的工作疏失，要讓我多花一年的時間才能站上跟你一樣的位子，根本是你的大男人主義作祟！」

「阿倫．漢佛瑞茲！」愛瑞克放大音量，阻止阿倫的失控。「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在乎我們工作那些勝過我們之間的感情嗎？」

阿倫一愣，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麼，他轉開臉起身。「……我去冷靜一下。」

「阿倫。」愛瑞克喊住他。「如果你很介意，這次的屠魔我也不參加了。我想讓你知道，我只是擔心你的安全，不是在乎考績那些。」

「讓、讓我冷靜一下。」阿倫頓了下，走出房間。